- 科学革命不是知识的革命,而是无知的革命
- 批判性思维是创新精神的第一特征,也是打破认知边界的必要条件
- 全书不断地应用批判性思维的结构,即寻找到任何系统的隐含假设并打破它
- 逻辑三洽
- 逻辑自洽
- 逻辑体系环节可以自圆其说
- 逻辑与相关事实之间可以相互证明
- 逻辑他洽
- 逻辑系统要与周边相关的逻辑系统以及更深层次的逻辑系统保持一致
- 逻辑续洽
- 原有被证明暂时正确的信念,在时代和场景发生变化之后,依然可以保持逻辑正确
- 主体性认同
- 操作的两大难点
- 逻辑三洽没有受过专业逻辑训练的人,很难自如地应用
- 逻辑在理性上,存在更强大力量阻碍我们对理念的正确判断,叫作“我执”
- 破除“我执”的过程需要批判性思维
- 逻辑实体的角度分析,“我”作为人的主体,其实是不存在的。
- 由于“我”这个概念不存在,所以必须依附于某个主体才能证实自身的存在
- 作为主体性认同,“我执”面向两个维度,内容和结构
- 内容千变万化,结构始终如一,“我的xx”
- 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主体性认同的内容会越来越多
- 这种结构充分证明了“我”并非一个逻辑实体
- “我思故我在”的结构中的“我”占据了主体
- 而大多数人认知的“我”,等同于“我”的思考
- 导致人类的思想和语言会持续陷入二元对立的矛盾中
- 为了证明“我是对的”,必须证明“你是错的”
- 站在逻辑制高点上,产生思想层面的优越感,因为在这个二元对立中证明了自己的存在
- 导致争吵,逐渐上升到人格的高度
- 当我们感受到尊严受到侵害,实际上是“我”的存在受到了威胁
- 即使发现了这种争吵的无效性,大多数人依然无法及时停止,因为这不是道理之争,而是尊严之争
- 为证明自身的存在而争吵
- 群体信念
- 比“我的思想”更可怕的是“我们的思想”
- “我执”更强,且更能自证其明
- 原本个体只是主体性认同的非理性观念,因为得到了群体内部其他 的认可,一定程度上完成了自证其明的过程,具备了逻辑上的正确性,从而加强了个体的“我执”
- 这种自我认同逐渐加深,每个群体都会相信自己掌握了真理,并认为“我们”是对的,“别人”是错的、是邪恶的
- 群体为证明自身的存在和理论的正确性而产生斗争
- 再从道理之争逐渐转变为主体存在之争
- 每个群体都坚信自己掌握着真理,而真理是颠扑不破的永恒存在,其他群体反对自然是缺乏理性甚至邪恶的
- 从竞争对手上升到敌人时,有序的理性对垒逐渐转变为伦理层的对骂甚至大打出手
- 是捍卫自身存在性的立场,不是道理之争
- 批判性思维
- 破除隐含假设的逻辑之前,必须先破除两件事:“我错了”,“我们错了”
- 把“我”“我们”和“我的思想”“我们的思想”之间密不可分的结打开
- 1 可证伪的“我错了”
- 并不是在日常生活中,因为本质是要求人们否定自己的存在
- 可证伪性更是一种态度,如果有新证据否定了相信的理论,他愿意承认自己错了
- 人们更习惯于为自己的错误找一个合适的理由进行解释
- 能认识到并承认自己错了,是证明一个创业者仍旧还是创新者的标志
- 一个企业中,经营最大的成本不是试错,而是领导者的“尊严和面子”
- 领导者认为自己不能犯错,企业内出现“承诺升级效应”
- 即使发现错误,也不会停止投入,甚至追加投入,以证明自己是对的
- “如果哪一年你没有破坏至少一个你最爱的观念,那么你这一年就算白过了“ —— 查理.芒格
- 2 普遍怀疑“我们错了”
- 难度更高,建立“普遍怀疑”才有可能让个体对群体认识产生怀疑
- “当足够多的人相信一种思想以至于它成为常识的时候,它就控制了我们。不是我们拥有了思想,而是思想占有了我们” —— 《清教徒的礼物》
- 普遍怀疑是猛药也是毒药
- 不可知论
- “不可知论是唯一可靠的哲学”,“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 “我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一无所知” —— 苏格拉底
- “人为自然立法” —— 康德
- 破界创新最大的障碍就是我们的认知边界
- 不可知论打破了我们的思维模式,不但没有造成虚无,反而是进步的动力
- 科学革命不是知道的革命,而是无知的革命 —— 《人类简史》
- 反共识
- 就是将批判性思维、普遍怀疑、不可知论运用到工作和生活中
- “这个世界的问题不在于聪明人充满疑惑,而是傻子们坚信不疑” —— 罗素
- “要想在投资中获得成功,你必须成为一个独立的思考者,办为lwo共识通常都是错误的” —— 达利欧
- “我相信,如果你要创新,你必须愿意长时间被误解。你必须采取一个非共识但正确的观点,才能打败竞争对手” —— 贝索思
- “在别人恐惧的时候贪婪,在别人贪婪的时候恐惧” —— 巴菲特
- “质疑一切,特别是权威” —— 乔布斯
- 在既有的世界如何形成新的思想
- 很重要的建议叫“隔离”,就是在某一个人群当中形成一个小的趋势,然后慢慢变大直到足以影响整个社会